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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的苏州草长莺飞,一派欣欣向荣之象。
却说这苏州城阊门内,有一户叶姓人家,正也值喜气洋洋之际。
这叶家祖上出过几个大官,可惜后来时运不济,只在苏州城中做些买卖为生,这叶家人丁单薄,如今的当家人不过年二十又五,并无兄弟姐妹,只一个待字闺中,尚豆蔻之龄的庶妹。叶家夫人张氏,过门七年,未能生下一儿半女,那叶老爷也纳了三房小妾,却也同是一无所出。没想到月前诊出这张氏有孕,阖府上下,岂有不欢庆之理?
这日,张氏带着小姑前往城外水月庵上香还愿,上过香,留了一个丫鬟照顾小姑,自己与住持往厢房谈话。却说这叶家娘子,闺名一个姝字。其母本是个青楼女子,先叶老爷的原配过世后,先叶老爷才将其母纳入府中。叶姝两岁那年,先叶老爷过世,其母也随之撒手人寰。叶姝与叶老爷叶泽年岁相差极大,又有嫡庶之别,叶泽虽将她养在叶府,也有嬷嬷管教她女红之事,只是兄妹二人极少见面。
张氏过门后,倒是颇为怜惜这个小姑。只是叶姝年岁渐长,生的愈发明艳动人。
月前大夫诊出张氏有孕,叶姝前来道喜,恰逢兄长叶泽喜冲冲地赶回房中,乍一见明艳不可方物的叶姝,叶泽居然忘了正妻有孕一事,直愣愣地瞧了叶姝许久。张氏看在眼中,虽明知二人是兄妹,却不免心中泛了醋味,待叶姝也不如以往那般亲近。
照顾叶姝的丫鬟十七八岁,见叶姝一个女娃娃左右没有要她看顾的地方,便寻了个由头溜去寺外与自己的情郎,同是在叶府当差的小厮说话。两人到了无人处,搂搂抱抱亲嘴咂舌,那小厮道:“怎的竟不要看顾二娘子吗?”
“她才多大点人?一个人趴在桌上吃着点心呢。我在她身边照料着也是无趣的很。”
“是吗?”小厮摸了一把她的乳儿,坏笑道,“我瞧着二娘子那双奶子有你这般大,才十三岁呢……”
丫鬟一把打掉小厮的手,轻哼道:“你也不瞧瞧自己这幅德行,怎么的,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二娘子虽然是庶出的,那可也是主子,也是你能肖想的?”
“行行,我不敢肖想她,我总能肖想你吧?!快点让我亲亲,好些日子没有亲近了,可憋死我了……”
叶姝等了许久,未能等到丫鬟回来,又吃了不多茶水点心,有了尿意,便出了厢房,想寻个尼姑问问茅房所在。只叶姝初来水月庵,年纪又小,一路上未曾遇见一二个人,反而瞧着愈发偏僻,竟像是朝水月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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